“他说……”
陆怀绫洗耳恭听。
“说你是软柿子。”
“哦,”她不生气,反问:“那我软不软?”
“不软……硬、硬得很。”
陆怀绫蹙眉,什么东西。
见她迟迟不下手,那人声泪俱下,开始道歉:“对不起,对不起,姐,你饶了我。”
“对不起有用吗?下手够黑啊,没换你跪这儿,我是不是已经首尾分离了?”
他哆嗦几下,不敢说话。
“你要杀我,没得手,我讨个说法,不过分吧,”陆怀绫支着脑袋想,“走,去见警卫,好不好?”
他求之不得:“好!好!”
“好你个头!”
她拿着匕首割脚边的杂草玩:“为什么挑在这里?”
那人冷汗涔涔,脑子还是清醒的:“我……我跟你进来的呀。”
撒谎也不过脑子,陆怀绫气道:“跟我进来?你从哪进的?我怎么没看见?”
“后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