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枪不够,送餐员又垂手补了几枪,整个过程一言不发,他痛得无法出声,想掏手机求助,动作时被人踢到一边,接着,他听见几声键盘的敲击声,再后来,就没了知觉。
空荡荡的办公室,地上一抹血迹,一张卡牌被踩过,踢开,跑进办公桌底下。
工作服和配送箱都被丢在地上,男人重新戴上墨镜,擦拭枪管。“啪嗒”,他极具职业素养,离开时,顺手替顾客关上了门。
这天,连周从审判院回园区了,刚回来就要搬走,他将再次面临失业。
念及他手上枪伤没好,陆怀绫主动去送他一程。她靠在901门前,看着他把衣柜里的东西一件件丢进行李箱,好在带来的不多,作战服不允许他带走,一个箱子就足够。
“你看看,你每次行动都自作主张,上回被警卫队开除,这回被执行队开除,要不你去护卫队也走一趟?集齐三份通告,佣兵团都要亲自来请你。”连周弯腰做事,陆怀绫在一边念念有词。
他被她逗得发笑:“你是来帮我的,还是来给我添堵?过来,扶一下。”
她过去帮他把箱子横着立起来,按住开口,拉上拉链。
“你来执行队干了有二十多天,工资给你打了吗?”陆怀绫坐在箱子上算数。
“饿不死。”
陆怀绫很阔气:“没钱了找我,队长我有一口饭吃,就不会把你饿着。”
连周从没发现自己的处境有这么凄惨,冷漠地看着她:“起来。”
她坐着不动,忽而严肃地抬头问他:“你为什么不去远征队?”
“不习惯受人指使。”
听不出这话是真是假,她又问:“那你有什么打算?”
“去佣兵团。”
还真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