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明远离奇道:“你这又是哪一出,钱太多?在天塔区有房子还要来住出租屋,体验民间疾苦?想搬出来独居为什么不和你哥说一声,他总会帮你安排吧。”

“别给我提他!”秦之卉炸毛,“以后我不回去了,我就不信我没了他不行,过几天考核后我就回天塔!”

“想取而代之啊?”宋明远当她在开玩笑,“他怎么说也是你哥哥,有什么矛盾过两天就都忘了,别冲动。”

“我没他这种哥哥,未婚妻的死活都不管,哪天能把我也卖了。”秦之卉气愤道。

宋明远想了下,她说的应当是那则轰动城邦的新闻:“有执行官在城外,不会有问题的,你把事情想得太严重了。”

秦之卉趴在桌上反思,有一搭没一搭地说:“宋明远,我感觉他好像离我越来越远了,从我搬进护卫队园区回来后,他就像变了一个人,固执、易怒、还自私。”

她半抬起头:“是我的错觉吗?”

宋明远许久没答话,他缓慢坐到她面前,极其认真地问她:“你真这么觉得?”

秦之卉想了下:“是!非常明显!”

宋明远回想着某夜和秦正初的谈话,他原本不信这么不着边际的事情,一直以为是秦正初开的玩笑,便没把那段话放在心上。

可如今,秦之卉这么说。她是秦正初最亲近的人,她的感知应当是最真实的。

“那你有没有觉得,”宋明远思虑了一会,道出了陆怀绫的名字,“怀绫她哪里不一样了?”

“哈?这和绫绫有什么关系,你扯到哪里去了。”

他看着她的眼睛再问:“之卉,认真地说,告诉我,你有没有这种感觉?”

被他再这么一问,秦之卉动摇了些:“好像……有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