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钟大步一跨,拦在他的车前:“队长,方向错了,旧城邦在北边。”
“让开。”
尚钟非但不走,还大大咧咧走近:“路就这么宽,我往哪儿让?您看我现在这样,是不是可以捎我一程?”
江留直截了当:“陆怀绫呢?”
“江队,何必这么死脑筋,都是要去旧城邦的同路人,和谁一路不一样?”
他用毫无起伏的语气重复一遍:“陆怀绫呢?”
“江留,聪明点的人都知道怎么做合适。”
尚钟以为他的意思足够明显了,队友嘛,只是被系统捆绑在一起的利益共同体,没了就没了,虽说是个坏消息,但也是无法挽回的事,应该坦然接受。若要及时止损,立即转换思路换个同行伙伴不好吗?还没抵达旧城邦,在没把握的情况下何必急着树敌,争个你死我活。
如果是他,必然会从善如流地接下橄榄枝,而不是只为了替已淘汰的队友出口气,提前将自己推入险境。
尚钟说:“江留,没必要,人死后就从这个世界消失了,你回去也没法替她收尸。我需要你的车,作为交换,在拿到钥匙前我可以帮你把其他对手一一除掉,我们俩最后各凭本事,你要是赢了她不就又活了?”
于江留而言,这笔买卖怎么看都不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