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周注视着她的眼睛,发觉眼前的陆怀绫十分陌生,只是一时的不清醒不该是这样,他止不住去想更多可能,越想越心寒。她注射过血清,不会的……
“有哪里不舒服么?”连周想到个更具体的问题,指着陆怀绫的右臂,“一点也不痛?没感觉?”
即便没有污染,那也是道十厘米的伤口,她刚刚动作那么大难免拉扯到,可她将它完全忽略了,一点反应也没有。他知道她是怕痛的,帮她处理一点细微的刀口都要哼哼唧唧喊个不停,怎么突然转了性?
陆怀绫直接拿手指戳了戳外露的纱布证明给他看:“不痛。”
连周抓住她的手,不让她再乱动,低声说:“你受伤了,别碰这儿,睡觉。”
陆怀绫乖乖把手拿开。
连周让她往外看:“天黑了,睡觉。”
睡一觉就好了,说不定是他多虑了,为了照顾她,他也一日一夜没合眼,看走眼了很正常。
虽然陆怀绫意识迷糊,好在还是听话的,低低说了句晚安就闭上眼,他帮她把椅背放倒,再盖了件冲锋衣在她身上,每一个动作她都十分配合。
连周关掉车里的灯,黑暗中,他思绪万千,身体和精神都疲惫不已,可他没法安心合上眼。翻出系统群聊,消息还是停留在他发出的那一条上,这种时候江留迟迟不给回复,究竟做什么去了?
连周有些烦躁,转头去看陆怀绫,她平躺着睡得很安稳,他不知能留她几天,秦正初一回信他就得回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