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已久的女人猛地看向空中扑来的狸花猫,眼神登时变得空洞无物,与此同时,小连身体一重,落地时没把握好方向,让那人向后挪步躲掉这一击。
是她的天赋。陆怀绫一推窗台,按着刀连跑带跳冲下楼,从正门出去时,小连俯趴着对那几人龇牙,多亏它没过于冲动带着负面效果继续攻击,她暗暗松气。
“这是在做什么?”陆怀绫不疾不徐地走出去,到小连身旁站定,摸了摸它的头,让它冷静下来,抬头瞅一眼何立胸前的名牌,问他,“你这样把刀架在队长脖子上合适吗?”
“不是迫不得已我何必这样,”何立无辜道,“不知道在你眼里,队长的命贵还是这只畜生的命贵?”
“喵!”
陆怀绫压下它的头,答得意味不明:“我不觉得这两者间有可比性。”
阿瑶上前半步:“执行队的规矩你是一点也记不得了。变异兽毁了我们多少队友?训练场上还刻着他们的名字,入队的队规在你手上是一张废纸?”
翻来覆去多次,她当然记得。凡变异兽,俱杀之,然这都是建立在任务受阻的时候,她不应这偷换概念的斥责,反问:“队规还要你坚决执行指令,严禁以下犯上,能让队长开口说话么?”
从始至终,她都没将目光分给江留,这时才匆匆从他面上扫过,心说,果然不该期待能从他脸上瞧出什么多余的表情,眼下他倒像个看戏的局外人。
不过他有肢体语言做补充,绷直的脊背在说明,他现在是个被挟持的人质,而不是对面三人中的领头羊。
两人目光想接一瞬就断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