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雾眉心一跳,本能地就想训斥问这个问题的人。
但她忽然念及自己与匡知实并不太熟,故而强行镇定,甚至迫使自己强颜欢笑,道:“没有呀,怎么了,你想做我男朋友呀?我实话跟你说,你没机会的,因为姐不喜欢姐弟恋。”
“哦……”匡知实大失所望,又道:“那你以前的男朋友都比你大吗?”
白雾一听此话,顿时将笑脸一收,变成了黑脸包公。
玉塘风见状,慌忙跳上前去,死死地捂住匡知实的嘴,免得他再说出别的蠢话来,同时转过头想安慰白雾。
白雾好像眨眼之间变了一个毫无理智的狂人,把匡知实刚刚费力摆正的标靶狠命地往匡知实身上一推,木板正戳中匡知实的胸骨,白雾如若不察,吼道:“不要跟我提他!他是生是死,都跟我没有任何关系!你没话说就把嘴闭上!没必要浪费时间说这些不三不四的蠢话!”
说罢,头发一甩,大步走了。
旁边产线上的工人听到,都吓得一激灵,朝这边望来,都七嘴八舌地互相打听:“怎么了?怎么了?”
玉塘风松开匡知实想去追,转念一想,还是算了,白雾心里的结,不是他三言两语能结得开的,说多了,白雾不乐意听,反而惹她不高兴,得不偿失,因此望着白雾的背影怅然发呆。
匡知实被吓得肝胆俱裂,牙关格格作响,道:“我……我说什么了,雾姐这么大不可能没谈过男朋友吧?”
“我劝你以后还是离雾姐远一点,”玉塘风好心地提醒道:“雾姐这样的女人,不是你能hold得住的。”
匡知实唯唯诺诺,点头称是,显然吓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