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捧着两粒药丸子,绕着棺材转了一圈,也没想好该如何下手。
“让我来吧。”一旁的文森看不下去了。
仇嵘又反方向转了一圈,还是不敢掰老婆的牙,只得放弃。
文森接过两粒小药丸,上前干脆利落三秒钟搞定。
仇嵘:“……”
仇嵘:“为何如此熟练。”
文森抽出手帕擦手,淡淡道:“以前给狗喂过药。”
仇嵘:“……”
昏睡中的晏猫猫:“……”
白泽的药据说很快就能见效,今晚仇嵘依旧睡楼下。
文森开了盏小夜灯,把空间留给了一人一猫。
今晚没有文森的睡前故事,仇嵘趴在棺边,枕着胳膊看猫猫起伏的小肚皮。
小夜灯的暖光给猫猫镀上了一层温柔的滤镜,仇嵘悄悄伸手摸了把柔顺的毛毛。
今天借浴室洗澡时仇嵘发现浴缸边放着不同香型的洗发水和沐浴液,其中有一瓶和狮子猫身上的味道相似,应该是晏凌变成猫猫的这段时间故意换了香波,为了误导仇嵘。
现在仇嵘也用了同款香波,身上散发着和猫猫相同的气味。
想到老婆这几天都偷偷陪在他身边,仇嵘垂下眼,很想抱着晏猫猫一起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