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怒。
乌列尔的目标一开始就是他父亲。
要想调动人类的情绪说难也难,说简单也简单。
在乌列尔发现车上的二人是感情很好的夫妻后,立马想到了激怒其中一方的办法。
他需要一种情绪能量来治愈心口的伤,而头狼给予的愤怒远超乌列尔的预期。
越是失控,越是容易被他操控。
头狼的目光越来越涣散,乌列尔看着那头狼趴在妻子身边,蜷缩成一团,用尾巴圈住妻子。
“你的愿望是和妻子赶在儿子睡前回家……”乌列尔站在原地,像是在唱一支摇篮曲,轻声道,“你已经看到他们了不是吗?睡吧……这是一场永远不用醒来的美梦,你将不再痛苦愤怒。”
“你的愿望已经实现了。”
仇嵘看着乌列尔身上的伤开始缓慢愈合,看着乌列尔坐在树枝上沐浴着月光,看着乌列尔跳下树枝去检查他父母的尸体。
乌列尔的手没能触碰到抱在一起死去的夫妇二人,他的动作被身后传来劲风打断。
是听到父亲吼声的顾峥到了。
这之后的画面仇嵘已经看过一遍,哥哥在乌列尔的引诱下面若冰霜地掐住了恶魔的脖子。
身后的翅膀刚恢复好,还不足以支撑乌列尔飞去高空。
乌列尔没能跑掉。
他想尽办法去撼动顾峥的精神,可顾峥的恨意像一把利剑直指乌列尔,毫不动摇。
仇嵘又看着哥哥画了一遍封印阵。
随着阵法亮起,顾峥的的鬓边长出了白发。
乌列尔紧紧扒着顾峥的手,哑声骂道:“疯子。”
顾峥画下最后一笔,一个巨大的阵法出现在他和乌列尔的脚下。
阵法明亮的光遮掩住了苍凉月色。
随着光芒的消失,乌列尔消失在原地。
胸口被洞穿的顾峥倒在了地上,他的头发已经变成了全白。
仇嵘叫他:哥。
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