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:早上好,大夫。呃……你过得怎么样?
赵:我想给你一些建议年轻人。首先你可以让自己尽量放松点,(赵毅举起双手,向院长展示他的手腕)你们给我装了这个东西,我的威胁不会多过一只兔子。
院(不安地咳嗽):好的,那么请介绍一下你自己。
赵:我叫赵毅,出生于现在的新加坡,真可惜你们没听过我的名字,你们本该听过的。1800年我进入芝加哥大学,学成后留校攻读博士,专攻神经中枢与衰老的关系。在惹上麻烦之前,我协助建立了现代神经外科体系。
院:你能具体说一下你所谓的麻烦是什么吗?
赵:哦?你要听哪部分?要我向你描述一下我是怎么把一套反射中枢浸在培养液里,让它保持基本功能长达半年的?或者我讲一讲我怎么把女病人的面部神经整个剥离下来,做成标本?他们就是因为这个在80年代把我关进波士顿精神病院的。
院:如果可以,说一说你在波士顿的生活吧。
赵:一开始还不错,他们同意让我在□□中继续植物神经紊乱方面的研究,还专门送来了一个助手。但是好景不长,1985年我的工作被强行打断了,他们把我套上束缚衣,送进一个9平方米的号子里一关就是30年,为了什呢?仅仅因为我解剖了我的助手。
院:后来你就一直被囚禁,直到转院过来?
赵:我得说我非常赞赏贵院的理念。不但让我重归自由——虽然是有限的,还允许我继续研究工作。话又说回来,如果你们能把我手腕上的这个去掉,就更好了。
院:你的研究在转入本院后有进展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