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瑾享受了多久平安康泰的生活,池虞就替她扛了多久的劫难。
“我是个混蛋。”池贺含糊的嘀咕了一句。
卫三往嘴里扔了颗花生米,没听见他说什么,耳朵凑过去,啊了一句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我他妈是个混蛋!”池贺猛地掼了酒杯,眼睛赤红。
卫三抓了把头发,心想他到底是醉了,还是没醉啊。
“你把我搞不会了,到底怎么了,兄弟在这儿呢,有什么话不能说。”
池贺就是不能说。
这个秘密揭开的那天,就是他世界塌陷的那天。
池贺直到现在都不敢想,如果池虞知道他都做了什么,她会作何反应。
他这辈子的怯懦,全给了池虞。
池贺在卫三诧异的注视下,对嘴吹了剩下半瓶酒。
眼睛闭上睁开,他像没事人一样,瞬间变回了平日的镇定。
“叫你来,是想跟你打听件事。”
卫三怎么看池贺怎么觉得他怪怪的。
他动了动嘴,最终选择不要没眼力劲的追问。
“什么事?”
领带碍事,池贺一把扯下来扔到桌上,顺势揉了揉脖子。
“你大嫂的舅舅,是不是很快就要被调到西边去了?”
卫三挑眉,“可以啊你,消息够灵通的,这件事没几个人知道。”
池贺盯着刘副深长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作为他家这个废材二叔的保护伞,刘副这些年赚得盆满钵满。
老头g瘾不大,没想过往帝都集权圈靠,只想着荣休后能有座金山好好享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