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直接慌起来,想着要是摔下去怕是捡不起来,赶紧:“啊它不会是不喜欢我吧。”
教练帮她拽马头,安慰秦莳:“不是不喜欢,是兴奋。”
秦莳被晃得头有点晕,完全听不明白:“啊?兴奋?”
闻颂在下边笑:“哎呀它问到你身上的味道了,宋確老爱用檀香,今天你一来我就闻着味了,和宋確住一起了吧?”说着挑了挑眉毛,意有所指。
秦莳的脸上一红。
马叫“静夜思”,秦莳听见的时候一愣,闻颂搅着咖啡嘲笑:“不知道宋总那段时间怎么了,非要去这么个名字,我家老姚还说我不懂宋总别样的文艺细胞。”
“别样的”俩字咬得特别重。
秦莳再看看那马,脑子里闪过无数寂静的夜,宋老板站在公司的窗户边上。
那时候是不能天天看见人的,也不知道没看见的时日宋確在思什么。
没有人会在马的名字上想到这一层,只能想到那首二十学习过的诗词,还以为他想家了。
宋確再给秦莳发消息的时候,她已经能带着静夜思绕着场子走一圈了,还能跨过小型的障碍物,不动的时候拿着手机拍了个马脑袋:
- 它好听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