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侯躺在床上刷手机。
“你醒醒,佳音今年十七岁。她已经大了,她想去,谁也拦不住她。你拦她你就是罪人,造成她一生的遗憾。”
他竟然有心情唱起来。
“我们的青春,是一首乱七八糟的歌,歌歌歌~”小吕喊他闭嘴,一边也哭着刷手机。
“走了,开走了,呜呜。”她哭着给微博点了个赞。这是她刚注册的微博,只关注了陈佳音。
……
北京,杜雨晴的母亲正紧张兮兮地念佛,家里的佛堂上全了香,整个屋子都是香的味道。杜父坐在轮椅上,虔诚地礼拜。他们家的电话已经被打爆了,亲戚们都要求前去找孩子,被他们拒绝。
“团团在北京过得并不开心,虽然她面对什么我们不知道,但她不开心。她最开心的时光都是跟明灯一起度过的,我希望明灯能治愈她。也许东北就是她的宿命。”杜母道。
“什么宿命不宿命的?”杜父说,“人定胜天,宗教都是寄托,即使走出来,也是团团自己跟着佛祖走出来,不会有人牵着她走的。”
“嘘!”杜母皱眉,“佛祖面前,小心说话。”
杜父一下子捂住自己的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