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枝秾:“……”
“上周二……”
娄枝秾:“好了你不要再说了。”
她看向主持人,坚决道:“下一个问题。”
明明点剁椒鱼头那次她已经非常小心翼翼了,仔细地擦掉桌子上溅出来的红油,在客厅里喷了香水掩盖味道,还特意刷了两遍牙。
她以为自己瞒得天衣无缝,谁知道薄来那人精都看破不说破,要放任他继续说下去,娄枝秾觉得自己以后都没脸见人了。
主持人忍着笑,“两位在相处期间,有什么印象非常深刻的事吗?”
这题娄枝秾会。
“前段时间我们去了一趟奥尔恰谷,那时候站在梯田里,我忽然跟薄来说,下辈子我要当托斯卡纳一棵树,然后他说,那他就当一只鸟,以后站在树上跟我聊天,”娄枝秾笑了一下,“很无聊的一个对话,但是,那种‘每一句奇怪的话都有回应’的感觉很奇妙。”
薄来望着她,眼底漫上些笑意。
“很多年前的一个下雨天,她陪着我绕了一段远路,”薄来回想起那个雨天,嘴角牵出一抹笑,“别人都在抱怨雨天不方便,只有她愿意陪我浪费时间。”
主持人顿了一下。
她真的不懂这对夫妻在说什么,要怎么继续往下问啊?
但是娄枝秾懂。
只是她没有想到,薄来会把一件小事记那么久。
主持人果断进行下一个问题:“在一起这么久,两位觉得对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?”
“他属于那种……”娄枝秾想了想,自己先笑了一下,“让我想想怎么描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