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年的事,是爸对不住你,那都过去了,你现在过得很好不是吗?”
店里的灯光惨白。
谢屿星的耐心即将消耗殆尽,不耐烦地问他:“你不要假惺惺拐弯抹角,直说好了,这次又想干什么?”
谢齐彦嘿嘿地笑了两声,把玻璃杯里的酒一饮而尽,吐出来的酒气扑洒在谢屿星脸上。
“你妈给我汇了两万块钱,我来谢谢你们。”
“…”
谢屿星皱起眉,忽地感受到一阵如潮水般涌来的疲倦。谢齐彦叫他出来是为了挑衅他吗?
告诉他不管怎么样他都逃走不了,他永远和他挂钩。
“然后呢,”谢屿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“你不要跟我说,这两万块钱你花光了,你要来找我要钱。”
谢齐彦咳嗽了一声,招呼来老板娘,又上了一盘花生米。
他用一双浑浊的眼睛看着谢屿星,说:“你妈和我说,你和一个有钱人家的大小姐玩得很好啊。不错,多交点朋友,开朗点。”
在他们的眼里姜知雪应该不是一个人的形象吧,而是一堆钞票,一个可以砸烂的存钱罐。还是人傻钱多的那种。
“和你没有任何关系。”谢屿星彻底冷下脸。
没有再聊下去的意义,谢屿星压低帽檐,起身离开座位。
谢齐彦又倒了杯酒,拍在桌子上,酒水洒了出来,他对着谢屿星的背影说:“年轻啊,真不懂事,犟什么呢。”
走到一半,下起小雨来,雨点拍打着油腻的玻璃门,电线上的麻雀扑棱着翅膀飞走。
谢屿星本来想冒着雨回去,可雨越下越大,他只能在路边的店铺屋檐下躲雨,也顾不上那么多,直接坐在台阶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