嘈杂的声音传过来, 谢屿星懒得拆穿他,把手机拿远了点。
“我问你个事儿。”谢屿星坐起来,语气里带上几分严肃的意味。
那边安静了一会儿, 说:“怎么突然这么正经,什么事啊,那版方案再烂你也不至于生气吧。”
“不是,”谢屿星犹豫了一下,“过两天doris老爷子孙女的生日宴,是不是在临溪市办?”
八竿子打不着边的话题。时弋一头雾水:“是啊, 怎么, 你要去凑热闹?”
顿了顿, 他好像明白了,接着说:“你是不是想去看老爷子这回设计的珠宝,业内到时候都能看到的,不用你特地跑一趟。”
谢屿星不知道怎么解释,索性胡说八道起来:“老爷子都多少年没动笔画过设计稿了,我去看看新鲜的不行吗?”
“行行行,你到时候去门口自报家门看他们拦不拦你,”谢屿星的理由强行之中又透着一丝合理,时弋没话讲,“我去问问吧,看能不能拿张邀请函。”
“谢了。”
挂了电话,谢屿星起身走到窗边。
楼层高。站在巨大的落地窗边能俯瞰这座城市的夜景,看着路灯的光点,穿梭的车流,他忽然有些恍惚。
香氛的淡香取代筒子楼的霉味。谢屿星摘掉耳钉和尾戒,唇角染上一抹笑。
相亲对象,亏她想的出来。
几天后。
阳光照进玻璃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