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以为是小孩子往人脖领里塞虫子这一套把戏,没想到人家是专门抓了喜子来讨他姐欢心的。李清露忍不住笑了,道:“昨晚我们过七夕,说要抓蜘蛛乞巧。他把你当成钟姐姐了。”
“喏,”她把盒子递给他,“你看这网织的多厚实。”
盒子里的蜘蛛网虽然摔破了,但看得出来原本还是挺好的。徐怀山忽然有点嫉妒,觉得这几个人背着自己过的挺开心,好像有没有他都是一样的。他随手把盒子搁在一边,淡淡道:“这么久不见,你就没想过我?”
李清露知道他吃味了,道:“想了。”
徐怀山道:“敷衍。”
李清露便笑了。他起身把外衣脱了下来,道:“给我换身衣裳。”
李清露给他拿了一身深蓝色的衣袍,扎上革带,看起来沉稳多了。
李清露给他整着衣领,一边道:“这次待多久?”
徐怀山淡淡道:“不知道,我姐不来跟我抢的话,应该会一直待下去。”
她已经习惯了在这里的生活。这么问,就像妻子和外出许久终于回来的丈夫说话似的,有种细致入微的亲密感,让他的心有些悸动。
李清露低着头,帮他把衣袍整理平整。她才到他胸口那么高,站的这么近好像靠在他怀里似的。徐怀山垂眼看着她,忽然就生出了一股想要抱住她的心情,就像看到一朵绽放的花,又或是看到了一只漂亮的小鸟,内心的冲动只有触摸到才能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