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尧天倒是淡定,说:“不满就直说,冲我来就好,去幽都的人是我,拉踩其他人未免太小家子气。”
冯知涿知道说不服祁尧天,便轻轻叹了口气,说:“难怪大家一直都说你被沈家小子迷了心窍,你对他字里行间都是回护,的确容易让人放心不下。”
祁尧天觉得可笑,说:“他是我的小朋友,我不护着他,难不成还要和外人一起欺负他?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冯知涿顿了一下,说:“他毕竟修煞,万一有一天,他体内的煞气控制不住,危害人间,或者他动了什么歪心思……”
“不可能。”祁尧天直接打断冯知涿的话,斩钉截铁说:“就算哪天我动了歪心思,他也不会动,沈飞鸾有我罩着,他体内的煞气也到不了出来作祟的程度,这点在最开始我就已经说得很明白了。”
冯知涿:“……”
祁尧天深吸口气,接着道:“冯师兄,我支持你的工作,但你也别想太多,该有的报告我会按时交,领导对他的猜忌我也管不了,我们相安无事,一切都好说。”
冯知涿轻轻叹了口气,说:“行吧,我也只是来跟你打个招唿,没别的意思,毕竟以后要打交道,我也不想跟你闹僵。”
祁尧天应了一声,说:“那就先这样?”
冯知涿说:“先这样吧。”
挂了电话后,祁尧天有些烦躁。
他有些想抽烟,但从口袋里摸到烟盒的时候,却又想起上次沈飞鸾问他是不是心情不好。
小朋友洞察人心的本事太大,但凡他在这儿抽一口,就会惹小朋友担心。
祁尧天在外面站了一会儿,脑子里过了一百种扁毛畜生的死法,才心平气和的准备回去。
长长的走廊里,迎面来了一个拉着行李箱的女人。
严月穿着一双红色的高跟鞋,黑色的职业裙装,头发高高盘起,脸上妆容一丝不苟,看起来有种别具一格的美丽动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