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,我站着就行。”霍时川低声道谢。

目光只是礼貌性一转,就重新凝回了小院屋门上。

露出的侧脸轮廓锋锐凌厉,浓眉深眸,唇薄而红。

季梨秉承着欣赏美色的心态多看了两眼。

脑袋后面就多了一只大手,固执地将季梨的脸朝向自己。

简挽深嘴里咬着白色塑料棒,痞气眉眼压低,十分凶神恶煞,“媳妇你看他干什么,看我就行。”

季梨翻了个白眼,一巴掌拍上简挽深健硕的胸口。

“我看厌了,不行吗?霍家主多帅,我就乐意多看几眼。”

简挽深磨了磨牙,斜眸睨了一眼霍时川。

又转回视线,声音压得沉沉,“你再在我面前夸一句别的男的,今晚别睡了。”

季梨怔了怔,抬手就拧上了简挽深的耳朵,脸颊微红,“简挽深,在外面给我胡说什么!”

她当无国界医生也已经好几年了,风里来雨里去,拧人的手劲还真不小。

让简挽深龇牙咧嘴,小声求饶,“媳妇、媳妇,你也知道这是在外面,松松手……”

虽然季梨的力气在他面前还是不够看,但谁让这是自己追了几千公里才追到的媳妇呢。

当然是该凶凶——指在床上。

该怂怂——指在外人面前。

季梨顺手摸了把那饱满胸肌,才松了手,“别忘了你今天来是做什么的。”

简挽深人高马大的,深谙撒娇卖乖有糖吃的决策,在媳妇面前哼哼唧唧,“你都给我耳朵拧红了。”

回去必须得亲她个百八十口!

两人头碰头说了一会儿亲亲密密的话,简挽深才坐直身体,斜靠着石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