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业周边坐的那些修士听闻有免费的灵茶可享用,一时也不再闹事。要知道平常在皇极拍卖行点上这样一壶灵茶,价格可是要六块中品灵石。
能绊住元婴期修士的派中事务,秦业猜测着灵鹤派是否出了什么变故。
恰好,坐在他前排的人在询问相识的修士。
“老岳,你昨天晚上跟我提起灵鹤派出事了,是否今天于前辈晚来就是和那事有关?”
“当然了,我有个远房表弟昨日恰好给灵鹤派送些货物,从对接的人那听到了这事。昨日他回来取东西跟我说了一嘴。我跟你说啊,这事可不得了,传出去影响整个灵鹤派的声誉。据说那灵鹤派掌门给每个派中弟子都下了禁令,不许外传。”
一听是不能说的事,询问的修士顿时两眼冒光,追问:“究竟是发生了什么,竟然能让元婴期的于前辈亲自去处理。”
“我跟你说了,你可不能再告知旁人。”知道隐秘的修士看了看周围,以传音的方式告知对方。
秦业微微挑眉,无声无息的就将传音偷听的清清楚楚。
“我跟你说啊,灵鹤派有个内门弟子惨死在外门弟子手上,死时还衣衫不整。那杀害同门的外门弟子说是死的那个人对他强闯进房,他是迫不得已才出手。灵鹤派掌门检查尸身时发现那弟子险些就能突破至筑基期,气的脸色铁青。要知道,杀人的那个外门弟子才炼气五层啊。”
“啊,那灵鹤派打算怎么处理?”
“杀人的弟子已经关入地牢中了,极有可能被秘密处理,说是那弟子并无根系,无父无母的孤儿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