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从来不会白救别人,何况是对人族。”秦业丝毫不掩饰他并非人族的身份,他居高临下的站在温珏身前,冷淡的说:“你得拿东西来换。”

这时候的秦业就显得很符合他的形象,无论是他的神态还是他的语气都有着莫名的威仪。事实上,秦业冷着脸却想着,青年这次总该上道用他喜欢的东西来交换这个机会吧。

温珏眸光一闪,动作艰难的撑着地坐直了身体。他用手背擦了擦唇边的血,在秦业的视线下,从尽是血污的腰封中取出了一样东西。

那正是秦业惦记着的墨玉簪,只是在温珏摊开的掌心里,已然断成了两截。碎裂的纹路从断口蔓延,仔细看尖的那头还沾着干涸的血渍。

秦业期待的心情一下子沉落,看着美玉碎裂的样子好比发现漂亮的美人是个男人那样心痛。

“这不是你母亲的遗物吗,怎么能不好好保护,让它碎成了这个样子。”秦业很痛心,尽管面上还绷着不太过暴露心情。

温珏垂眸,看着掌心断裂的墨玉也显得很难受,沉默着握紧冰凉的碎玉。

秦业无声叹气正想说些什么,就听温珏艰涩的开口:“阁下既然能找到这里,想必也是听说了我的事。那日危急关头我全靠这玉簪得以反杀,只是对方灵力使得簪身断裂。若阁下想要的是玉簪,现在我恐怕无法用它换得阁下救我出去了。”

说到此,温珏看起来很无奈,也愈发显得可怜。先前被冷汗打湿的墨发有一缕沾在他的脸侧,竟有一种脆弱的美感。他抬眸,湿漉漉的黑眸看向了未语的男人。

温珏在试探秦业,同时也是在用他与生俱来的天赋试图勾起男人的同情心。

奈何秦业根本不吃这套,他的同理心少的可怜,更不会随便用在这种地方。他沉思未语,是在想温珏提到的那个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