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珏不由得想到之前,秦业回来时的神色犹为不对,他从来没在温珏面前有过这样情绪外放的时候。当温珏看着秦业那双墨色瞳孔时,仿佛看到的是用锁链束缚的猛兽,一下下撞击着囚笼想要爆发。
而当秦业的那些情绪平缓下来,看着窗外的某处眼神空茫陷入某种回忆,温珏对秦业口中那个讨厌的人已有着强烈的不喜。
还不能够明白这样的心情从何而来,又是为什么开始。温珏只是觉得,他想要变强的想法在他心里更加根深蒂固。他想要站在秦业身侧,不用他的保护,更想要替秦业斩去所有他不喜的外物。
秦业的注意力也只是短暂的在路过的摊贩那停留了一下,只是那劣质的玉饰让他很快收回了眼神。接着,他就看到了一家卖丝线的小摊。
秦业本以为温珏应该看到了,却没想到青年视若无睹的走了过去。这一点也不像温珏平时的性格,让秦业有些奇怪。
“温珏?”
蓦然回神的温珏一怔,向身侧的男人望去。
秦业看着青年疑问的目光,感到好笑的问:“不是要买线吗,怎么直直的就走过去了。在想什么,这么入神?”
温珏转过头去看,果然是错过了。他有些抱歉的道:“只是想起了不太愉快的事,一时出神了。”
秦业也并不细问,只是拍了拍温珏的肩。
“好了,我并没有要责怪的意思,你去买吧。”
温珏点头,在秦业的注视下往那家小摊走去。
青年一走,秦业原本还算平和的神色一变,眉眼顿时染了一层寒霜似的冰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