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吧。我允许你对我提一个请求,在我能做到并且对你没来说没有危险的范围,我必然做到。”为数不多的良心促使秦业说出了这样的话。

温珏眼中亦有些不敢置信,他向秦业确认道:“师尊,什么请求都可以吗?”

秦业说出去的话就不会收回,更何况他也不觉得这是什么难办的事。温珏一向很有分寸,他也想象不到青年会提出什么奇怪的请求。

于是他点头:“什么都可以,别急着用,多想想。”

温珏看起来很开心,墨眸弯起一个赏心悦目的弧度。秦业不是在乎皮相的那类人,却也不得不承认,他的徒弟是个笑起来让他也觉得心情会变好的大美人。

秦业坐在房内唯一的圆桌边,看着温珏游刃有余的将手中的丝线编制成结。

他重新取了块玉坠出来,让温珏做成扇坠。在他的储物袋里,最不缺的就是这些小玩意儿。

窗外的天色已经暗沉了下来,秦业用手支着头看了会儿,就想起来子时还要见一个人。

他眸光只是放空了一会儿,回过神来时,温珏已经为他做好了扇坠。

秦业打量了一下青年白皙的掌心中央的扇坠,探出指尖勾起了黑色的绳结。他手指的温度偏凉,不经意划过青年摊开的手,顺着一条脉络轻蹭了一下。

温珏眼神微变,自然的收回手。

“师尊,觉得如何。”

秦业顺手把墨扇拿出来,对比了一下道:“不错,挺相配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