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让他讨厌成这样的,其实也算难得。反正他也做不到把过往当做浮云忘记,记着便记着了。

简随州眼中有些难受,他唇色很淡,在承了秦业一击后更显脸色苍白。不知道的还以为,他是真的挨了一招。

“你现在用的不是本体,是因为在魔渊受伤了吗?”在反应过来秦业现在的境界不太对劲后,简随州追问。

秦业瞥了他一眼,冷漠的笑了声:“你这样惺惺作态,有意思吗?简随州。”

“你深夜来我这,有什么目的就快点说,不必虚伪的说这些。”

简随州像是被他的目光刺到,握着剑的手紧了紧。

“我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,当时只是觉得不敢置信。”

秦业不为所动,听他语气似乎还要说不少没用的话,便自顾自拉出桌下的凳子坐下,给自己倒了杯冷茶。

看到秦业漫不经心的样子,简随州终是省去了话,直接道:“秦业,你随我回焚天宗吧。”

他的话只换来秦业一声笑,茶盏抵在唇边,男人勾起一个不加掩饰的讥笑。

“我以为你能说出花来,结果憋了半天只说出这么一句。焚天宗是不是风水不好,怎么你呆了这么久,还是没有长进。”

简随州并不感到恼怒,他反而更平静的陈诉道:“我已是天峰之主,就算是我师父想对你出手,我也能护住你。焚天宗里,无人是我对手。你在天峰上受我看护,人界无人能对你出手。”

秦业只觉得他异想天开:“你的看护?是变相囚禁吧。简随州,你是觉得我不会记仇吗?”

简随州站在秦业身后,探手去碰他的肩,口中道:“不是囚禁,你要去哪,我陪你。只是你为何不用本体,而是塑了具傀儡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