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随州看到秦业那个笑时,一瞬间竟说不出话来。

“我当时,已是选择了最好的方法……”简随州拿着剑的手有些无力。他是剑修,他的剑与他整个人的意志相符,而上一次无法拔剑,还是亲手逼迫秦业回到魔渊之时。

“我以为你愿意收下人族当弟子,应是对人族有所改观的。”

秦业歪了歪头,觉得可笑:“你也是人族,你我当时生死都可托付,转眼知道我是魔族以后,不也对我拔剑相向吗?”

就算是与简随州两百多年未见,秦业也知道他其实并非是个多话之人。可现在,简随州的表现简直太奇怪了。

秦业的直觉告诉他,简随州有问题。但他一时间也发现不了。

“算了,懒得和你说。要么我身死,你带着这具傀儡回去。要么就滚。你自由选择。”

简随州的动作代替了他的回答。

秦业的修为差他几个境界,全靠神识让他能在短时间内不败。但秦业心里也清楚,时间一长,他必然会被简随州打败。

最初在魔渊时,他不是没料到过有这样的情况,只是那个时候他也不会想到会这么早。

原来,人界能这样小,亦或者说是简随州阴魂不散。

秦业不想把温珏牵涉进来,在房间里又顾忌许多。

简随州显然知道他的底线在哪,即便是傀儡的身躯也想要留住。为了不让秦业真的用死遁这个方法,简随州终于拔剑出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