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坦荡荡的表示要帮忙,饶是温珏也有了几分动摇,眼神也变得温软。
怀中的玄猫似是困极了,只是在交谈时动了动双耳,不曾睁开过金瞳。与猫身相贴的地方都被秦业的体温熨帖的暖融。
温珏笑着道:“我不曾受伤,倒是那位前辈损失很大。奚图,你同武大哥继续用饭吧。我先上楼修炼了。”
他看起来也确实没有受伤的迹象,小狼和武行也都没嗅到他身上有什么血腥味道。
只是等温珏上了楼,小狼才奇怪的问武行:“温珏哥怎么把那只来路不明的黑猫也抱上楼了?”
武行茫然的看他:“可能是打算养吧。”
不管怎么说,温珏爱猫人士的形象是立住了。
温珏回房间刚一在床边坐下,玄猫就支起身跳到了床铺上。
秦业直接告知:“我要去一趟魔渊。”
不待温珏说话,他又继续用不容置疑的语气道:“如果有机会,我会杀了那个人。”
温珏语气艰涩:“师尊指的是,梵天宗的宗主吗?”
他打从心底涌出一股无力感,温珏当然知道秦业所做出的决定,他没有办法更改。只是眼下,他始终会成为秦业的拖累,而无法分担一丝一毫。
秦业微微点头:“我来人界一趟,本就要去杀他。”比简随州更可恶的,当然是他的师父。当年秦业修为不高时,老家伙把他追杀的疲于奔命,还指使着自己徒弟手刃昔日好友。
人族老混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