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业还不知道他的小徒弟心里究竟决断了什么,只是之后明显发现温珏对他恭敬疏远了许多,尽最大可能的拉远两人的距离。
“温珏,你在闹什么?”
秦业忍了又忍,在发觉青年除了与他不得不相牵的手以外,其余身体接触全部避免,终于忍不住了。
温珏淡定如常:“弟子没有闹。”
秦业想想能造成温珏如此反常的缘由,也不难猜到。
但秦业孤寡多年,又没什么经验,想法也异于常人。他思忖良久,选择落在一处有冰岩作挡的角落。
“师尊?”温珏不知道他要做什么,只是恪守着要自制的想法,秦业近一步他就退一点。
“退什么,怕我?”
秦业不爽的把人拉近,他的力气异于常人,温珏那点力气和他比简直蚍蜉撼树。
“闹什么脾气。”
他把温珏困在面前,抓着青年的手臂任其试图挣脱,反正也白费力气。
温珏莫名有点委屈,他已经努力在克制自己,见不得光的心思和感情都藏得够痛苦。偏偏秦业丝毫不曾在意,也不曾发觉。
秦业眼看着青年墨眸浮起一层水雾,眼尾飞上一抹淡红,质问严厉的语气也软了几分。
“我不是故意用那样的方式喂你血,我当时叫了你几次,是你不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