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世上秦业要走,无人能拦得住他。若是之前那个修为非全胜时期的秦业,简随州还能夸口拦一下,而现在的这个本尊则让在场所有修士都只能气急败坏干看着。

简随州伤愈后修为本又更上一层,多年未曾勘破的心境则因为昔日好友自爆在他面前,也打开了壁垒。今日他是没料到秦业会出现,但也不因看到秦业再次毫发无损而惊讶。

秦业抓着槐序甩开那些修士简单,缀在后面对他穷追不舍的简随州才是个麻烦。他大可停下解决这个剑修,又碍于一些胜之不武的微妙心理不想这样杀他。

猎猎风声里槐序努力抬手摸了摸被风吹的生疼的脸颊,他伤的厉害几乎没什么力气,全靠秦业提溜着他后颈处的衣领。

秦业以合欢宗为中心点绕了一大圈,按理说他用的瞬身之频繁也该甩掉,回头身后还是跟着个倒霉剑修。再拖延下去也不是办法,秦业干脆晃了晃手上半死不活的槐序。

“秦前辈……疼疼疼——”这一晃槐序骨头都快散架,忙不迭的出声。

秦业道:“焚天宗的人一直追在后面,我短时间甩不掉他。你先去找温珏,用传送阵去中州,我先解决掉他。”秦业给他指了温珏的位置,便将松手把人一丢。

“啊!”

少年只来得及发出极为短促的一声惊叫,就化作一个黑点消失在下方。

秦业则停住动作转过身悬在空中,在简随州出现在视线的同时散漫的打了个招呼。

“好久不见,修炼的不错嘛。”

简随州停在相隔十几丈的位置,眼神冷漠的看着秦业道:“秦业,我师父宋元在何处。”

相比抓回合欢宗罪人交给众派做交代,师父宋元下落不明才是最需要解决的问题。

秦业则低笑着问:“那老东西在哪我怎么知道,我刚出来时和我打了一架,发觉打不过就跑了,我倒是想找他。怎么,他没有灰溜溜的跑回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