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让自己愧疚,那他偏偏将这件事情处理好:“麦穗烧成的石灰,我收购来便是,有了灵石,他们一年也有了交待。”

“行,不愧是景鹤首徒,财大气粗啊,你,唉……”相欣怿突然脸色一变,经脉全被堵塞,原本元婴期的现在也直降三阶,丹田处的小人已经倒了下来,他眼前一阵恍惚,左右摇晃凭空唤出蛇头龙尾的拐杖撑地:“你给自己下毒?”

他还想说什么,拐杖拿不稳摔在他的身上,昏迷前的相欣怿后悔万分,他还真是低估了他们的小魔尊,他连什么时候对方给自己喂毒的时候都没发现。

郁作清掏出身上最值钱的几件法器:“你去城中找当铺当了,唤好灵石给那些百姓,此事因我而起,我该赔偿。”

陌九应声,指着地上的相欣怿:“那这个人师兄打算怎么办。”

郁作清直接解开他的裤腰带:“我自有法子,你先去办事,不会让你失望的。”

陌九也知百姓事更重要,画好传送符转着灵阵先去换成灵石。

“落在我手上,仇就要好好算算!”郁作清毫不怜惜拉开他的衣服,直到只脱得剩下一个亵裤,那双靴子都给他埋进土里封上符咒,其中有他血作为阵灵,不过元婴的魔族人是无法打开,而他给自己下的毒起码要三天才能恢复。

相欣怿今日敢如此对他,后果也该是他所承受的。

郁作清直接抢来他的本命法器银丝,断开二者直接的关联,重新冶炼了一遍,总算洗去他前主人的痕迹,绑在自己腰间当挂饰。

郁作清居高临下踢了对方一脚,赏他一根麻绳挂在村口随风而动。

好面子的相欣怿也丢人丢到全天下了,到时候他会不会连魔界都门都不敢出来,要是这样那他就去拜佛上香,可真是太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