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还要谢谢郁作清,将相欣怿与那些手下关在一起,那些人心中本身就有怨气,没有修为的相欣怿又是犯了谋反之罪,那些人知道自己终究一死,对于相欣怿不再会有往日的尊敬,而是会变本加厉让对方体会到痛苦。

相欣怿也傻,还真以为自己一个外行炼药能做出那么好的丹药,就一颗萧腾的补灵丹就将他骗的团团转,还真是不怕死,说东不往西,就是可惜了,以后可不会再有这么好利用的傻蛋了。

陆曙低着头,眼中的风暴小守卫未能看见。

他以为对方应答之后便低头休憩。

小守卫狠狠踢了马车间的桌子道:“你们几个机灵点,等魔尊下令处死相大人时,务必早些启程劫狱。”

“是。”

其他几人点点头,目送这位小守卫离开。

等他下车后,陆曙理好发丝,翘着二郎腿坐在轿子上,远离了魔宫。

他的修为也在相欣怿被折磨的同时逐渐恢复,更好的是,天道对于他的施压慢慢转移给了相欣怿乃至于相家,地牢里其余人突然跟疯魔一样,对着他拳打脚踢,在看不见的地方,他身上的东西渐渐消失,随后都回到了陆曙身上。

快了,再过不久,郁作清求和的法子,就要落空了。

城外的一处幽深的宅子间,一只老鼠爬过,等着红色的眼角,啃食着符咒的一角。

那只枯瘦嶙峋的手伸出来,拽着老鼠的尾巴将它扔远。

树叶铺满整座小院,外界的事物好像完全影响不到院中的景色,在这里,好似时间静止。

枯黄的草叶长在那人的脚边。

他咬破舌尖一滴血,舔在完整的符箓上。

黑色的莲花在阵法间开合,他额角因为施力密密麻麻的汗珠低落。

合着嘴中不断念决的双手,大颤抖后扑在地上吐出一口淤血。

他念道:“是这样,应该是成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