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人不寒而栗。

意识到有什么事情即将脱离掌控，阿恒忍不住上前一步，刚想开口，云疏冰冷的嗓音传来：“将云商抽筋剥骨，殿内的所有人一个不留！”

片刻的死寂后，哭喊声和求饶声在殿内响起，经久不绝。但少年却不为所动，提剑出了大殿。

阿恒欲上前跟着，一旁的侍从恭声问道：“大人，这些人”

阿恒无声地呼出一口冷气，半晌后闭眸，直接下了死令：“按殿下说的去做。”

至于殿下他抬眸遥遥望向殿外，直至少年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，

终究没有同往。

有那个男人在，殿下不会有事。

楚子意正勒马站在后宫与清河殿的交界处，安静地看着眼中杀意凌冽，浑身气势骇人的少年挥剑斩杀了一批又一批人，看着后宫血流成河，浮尸遍地，看着他肆意地发泄心中的毁灭欲，酣畅淋漓。

就连常泽都看得头皮发麻，几度想要让自家王爷上前制止。但看着男人平淡的神色，终是没有开口。

“楚子意，出手吧。”

久违的温润嗓音再度响起，楚子意敛眸，“云疏杀的尽兴，我为何要出手？”

“王权本就是踏着尸山血海建立的，只不过如今云疏踏的是皇族的尸，染的是至亲的血。”

男人的眸色平静，态度也冷酷到了极点，“这点你比我更清楚。”

“我知道，我这一生懦弱无能，从没有成功护过任何人，甚至连自己都需要你来保护。”少年阿楚的声音越来越轻，语气却越来越坚定，“但是现在，楚子意，我想守护他，尽我所能地爱他。”

楚子意预感到什么，眉头微蹙，语气也染上几分不耐：“你根本就不懂一个疯子的想法，他想疯，我会陪着他，你不要做多余的事。”

“是吗？”阿楚轻笑了一声，嗓音不疾不徐，“可是清醒的疯子，活的很痛苦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