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什么时候,能够在县城有独院的,都不是什么没钱的人。

很快,一个穿着朴素的年轻女人,过来开了门。

“你找谁?”女人看着脏兮兮的安宁,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厌恶,而是好脾气的问。

安宁:“姐,俺是从乡下来的,能不能在你这里讨口水喝?”

“你等我一会儿,我去给你打水。”女人道。

安宁耐心的等着,没一会儿,女人拿着一个碗,盛了一碗水过来。

安宁倒也不是真的口渴了。

她就是看看这家的为人。

若是好的,便可以问问他们需不需要粮食。

安宁接过水碗,大口咕噜噜的喝完了,然后不经意的叹了口气,“俺奶让俺给俺表舅送点粮食,谁知道,那老爷子,竟然搬到了省城,害俺跑了个空,身上的背篓,快要沉死了。”

安宁这话一出,女人的目光,直接落到了安宁身后的那背篓上。

那背篓瞧着就很深,若是装了粮食,肯定得装不少。

她赶忙压低声音道:“同志,既然你亲戚搬走了,能不能……将你背篓里的粮食,卖给我?”

安宁故意面露迟疑。

那女人面色温和,“你别怕,我不是什么坏人。也不是想骗你的粮食,我可以给你钱。这么些东西,你来回背着也累对不对?要是卖给我,你回去,就不用背着这么沉重一个篓子了!”

安宁还是犹豫。

“同志,你放心,我家就在这儿呢,我跑不了的,所以更不会干坑你的事儿。”女人一脸真诚。

安宁这才犹豫犹豫的点头。

“行……行吧!不过得先说好,你能出多少钱?”安宁问。

女人声音更小了,“如果是粗粮,我给你三块五一斤,细粮五块!你有多少,我拿多少!”

她家,包括她男人,还有爸妈,都是有正经单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