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上辈子真真切切在鹿家研究焰泉和法阵,研究了许多时日,才得出了这些经验来,句句都能切中要害,百里渊那临时抱佛脚的浅薄几下子,怎么能与他相提并论?

听鹿晚游提起那件对法阵有增益的拍品,正是秦如风拍下来相送的,鹿斐鸣更是激动,又要拉着他好一阵的长谈。

哪怕奔波回来还未歇息过,这么辛苦,秦如风也毫无怨言,乐意与他论到晚上,喜得鹿晚游陪在旁边,时不时给他俩添茶送点心。

时间很晚了,鹿斐鸣这才舍得放客人回去休息,鹿晚游羞赧地为秦如风带路去客房。

“真是抱歉,哥哥对法阵太过痴迷,一聊起来便没完没了了,搅得秦家主你也没法好好休息。”

“无妨,我心里乐意至极。”秦如风跟在她身后,温言笑语。

他没有说一丝丝的谎话,能重新回到鹿晚游身边,只是与她哥哥认真说些法阵怎么了,便是与人血战一场,拼尽性命他也是开心的,何况身边还一直又她作陪,这简直就是天字号第一件乐事。

能同时拉近鹿家与她之间的关系,这对他来说,是多么难得的机会。

鹿家好了,她就开心;她开心了,自己也就开心了,这世间的道理,就这么一点点,他也是现在才终于明白。

两人走到一处长廊,那边上长有一棵茂盛的花树,花枝烂漫生长,无拘无束,鹿夫人喜欢它蓬勃的生气,没让人过多的修剪,导致人从长廊边上走过去,稍有不注意,便可能会被花枝扫过一身。

白日还好,这晚上,尤其会被吓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