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本该由自己承担的罪责,全都化成了污水,泼向百里渊,不是舍不得,只是内心的良知,让鹿晚游做不到站在岸边,冷眼旁观这一切。

她在犹豫,要如何与母亲说清楚。

见女儿面色复杂,不说话了,鹿夫人便哄着她多睡一会。

“早知道,就不在你面前抱怨了,让你不能好好休息。你也别太担心,这事虽大,但除了几句流言蜚语,终究折腾不到你身上,等过了公审,百里渊就会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。秦家遭此劫难,肯定是不会让他活下来的,那时候,你也算摆脱了他这样一个麻烦人物,咱们全家都能清静不少。”

理性分析利弊的鹿夫人,冷淡得有些陌生,一把捏住她替自己盖被子的手,鹿晚游心神既定,认真坦白道:“母亲,秦如风是我杀的。”

闻言僵了一下,鹿夫人的下一个动作,却是立即去探查她额头上的热度:“小孩子乱说些什么,别是被吓坏了才说的胡话。”

“我没有说胡话,真是我杀的。”回想自己两次刺剑取人性命的过程,鹿晚游重新钻入鹿夫人怀中,微微有些发抖,“百里渊他纯粹是为我顶罪,就连他身上的伤,都是被我刺出来的。”

鹿夫人的脸色,刷一下就白了,立即松开鹿晚游,朝她全身上下到处打量,又重点摸摸她的脸颊,确认有没有中邪。

中间,鹿晚游一直在坚持辩解,而鹿夫人则是慌张无措地看向房门,担忧门没关好。

“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?”再三确认过门外无人,栓好了门,鹿夫人才赶紧回来,压低了声音焦急道,“这话要是被外面的人听去了一句,就会给我们家带来数不尽的麻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