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窸窸窣窣的一声,地板上铺着厚实的羊毛毯上突兀的出现了一条长裙,毫无章法的堆在一起。
一直没来得及和桃瑞丝说,但是阿尔其实是很喜欢吃软桃的。
就比如现在他掌下桎梏的桃子,很软,稍微用上一点力捏一下,单薄的皮上就会透出更多的属于内里果肉的艳色,让他瞬间收了力不敢再捏。
他俯身,伸出一截柔软的舌尖舔了一下粉色的桃尖,加以小心翼翼的吮吸和啮咬,被他嘬得亮晶晶的桃子尖尖好像红得更艳了。
耳边的呼吸愈渐急促,压抑着随时会失控的呜咽。
阿尔垂着眸,轻轻巧巧地揉搓着桃子粉白的皮,将它拨开,随之露出的果肉腴润又软嫩,透明的汁液溢了出来。
他的呼吸随即一滞,压抑下逐渐急促的鼻息,伏在她的腿间,同样柔软的舌尖和唇瓣将清甜的果肉一并吞下。
相较于口感清脆的脆桃,软桃的果肉口感更加绵软,一口咬下,那些柔软的果肉几乎不用咀嚼就能迸溅出甜蜜的汁水,他还来不及吞咽下口腔中充盈的桃汁,就有多余的甜蜜汁液又顺着他的唇角溢出,让他只能狼狈的又去舔舐。
他的动作生疏又笨拙,偶尔牙齿还会不小心嗑到桃核儿,每到这时候,他总是会很慌乱地道歉,吮吸桃核的力道又轻了很多,嘬出更多的桃汁。
桃瑞丝蜷缩起来的手指在颤动间突然触到了抱枕的一角,她一愣,忙用抱枕盖住了自己的脑袋,一些控制不住的微弱哼吟也被一起掩盖住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津津的水声终于静了下来。阿尔这才重新直起了身,鎏金色的眸中倒映出鸵鸟一般把自己的脑袋捂得死死的桃瑞丝。
“你这样不会透不过气吗?”他勾起嘴角,唇瓣被浸得水亮亮的。
桃瑞丝动作僵硬地将抱枕拿了下去,露出了潮红的一张脸。
她似乎还没有回过神来,那双看似盯着阿尔的眼睛眸光涣散,没有一点焦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