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质不算清晰,的的确确是术尔。
忽地,庄骋头突然一阵抽痛,针扎了一般穿过,饶是平时淡定冷静如他,也不免手掌摁着额头,咬牙“嘶”了一声。
这种尖锐的疼像是要撕裂他大脑。
张煜濯被他冷不丁一吓:“庄哥你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庄骋低小的声音传来,教养叫他做不出一直拿别人手机的行为,于是他手机还回去,忍着头疼对陈湖说,“你把新闻转我一下,我再看看。”
陈湖找到转发键给庄骋分享。
庄骋重新点进去。
找到有尔尔在上面的那张照片,这次他没有立即放大,而是先整体看了一遍。
……他对这张照片有一点很浅显的印象。
上辈子临死时,庄骋有短暂地回想过这一生,匆忙又荒唐,做什么都被撵着走,大限将至住医院的那段日子,他经常在窗户边上看风景,坐着轮椅,浏览每一天的日出日落。
直到有一天,他想下去溜溜弯,刚出门,碰到隔壁房病人去世,家属随行病床,哭得撕心裂肺。
逝者儿子伤心过度,手里捏着的一个什么东西没拿住,那东西飘啊飘,落到地上又被穿堂风带起,最终飘落他腿上。
庄骋看清了那是什么。
是一张报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