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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边垂钓真的是一件很消磨时间的事,大爷收获颇丰,术尔也钓上来一两只,大爷看了眼桶里,准备收杆子走人。

庄骋在他临走前跑过去,礼貌叫住人后问道:“爷爷,能帮忙拍个照吗?”

大爷放下桶:“可以啊,怎么拍。”

庄骋把相机参数调好递给大爷,说:“您就在这儿拍,谢谢。”

随后庄骋走回垂钓的地方,和术尔肩并肩坐着,看向镜头,新的一张合照出炉。

拍完后庄骋去拿相机,大爷还相机时,忽然说:“那不是你弟弟吧?”

庄骋顿了顿,正琢磨着该怎么用词,大爷看出他的异样,直接说:“放心,同性婚姻法早通过十年了,我不是迂腐的人,我就是想说,你俩还挺配,养眼,登对。”

“谢谢。”庄骋目光柔和下来,真诚道谢。

“谢啥,你们恋爱自由是你们的事。”大爷开明地说,接着那边有人喊他,他抬了抬手,气拔河山地吼回去,“我在这里!”

随后庄骋看见一个和大爷差不多年纪的大爷走了过来,两人走近后,自然而然地牵手。

庄骋神色微微讶异。

活到这个年纪,大爷眼神精着呢,就算一开始离得远没看出来,弄错了,但照片里两人的氛围感一点儿也不遮掩。

钓鱼的大爷说:“关起门来,日子都是自己过的。”

他拍了拍老伴的手,笑道:“我们老咯,六十来岁才能领到一张国家认可的结婚证。”

老伴也不自觉笑了,不轻不重地反驳:“应该说,我们已经领证十年了,马上就快到十一年。”

说完没多久,大爷老伴的手机响了,低头一看是闹钟响了,大爷老伴立马说:“哎呀,时间到了,该吃药了,这回可不许偷偷往花瓶里倒了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