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煜濯酸到变形,阴阳怪气地内涵:“这就是血缘吗?”
陈湖假意安慰:“你要想开一点。”
吴琦兜兜转转,对着三花叹息:“我们旺财不报班真是可惜了。”
庄骋:“……”
诸如这样的场景不是一次两次。
他正要为旺财鸣点儿冤,冯其年的电话打来了。
花了两个月时间,查出来的事情比想象的要多。
冯文嘉和冯其年是异卵双胞胎,当年冯父冯母养不起两个,于是丢掉了哥哥,但冯父那点大男子主义作祟,在小婴孩身上留下冯这个字。
当年高考的确是冯文嘉顶替了冯其年去上的。
后面还有一件事是冯其年最无法忍受的,他父母死后,那间房子有一笔拆迁款,被冯文嘉以他的名义冒领了。
他在意的不是房子的事,而是那是他们唯一留给他的念想,可笑邻居收了冯文嘉给的钱,竟统一口径将他哄骗过去。
冯其年将自己的打算说给庄骋听,庄骋道:“我没什么好建议的,报警吧。证据已经齐全了,刚好我这边还查到一件事,够判他数罪并罚。”
一想到尔尔因为冯文嘉偷拍照片遭受了一顿无妄之灾,庄骋就要心疼死。
冯文嘉十七岁时曾强迫过班上一个男生,因为是未成年,冯父冯母又拿钱出来打点关系,所以他基本只是在牢里走了个流程,甚至都没过夜。
后来那个男生得抑郁症自杀死了,冯文嘉第一想法是死的好,没人再是他的威胁了。
至此,冯文嘉的事情暂告一段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