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怀远伏在钟蔓蔓耳边道,“我不在里面弄,应该就没事了。”

到了后来,钟蔓蔓也没有心思去管这些了。

她整个人像坐在一个小舟上,随着海浪起起落落。

次日起来,钟蔓蔓动了动大腿,有些酸痛。

特别是她腰间处,更是有可怖的青紫。

她皮肤白皙,又娇嫩。轻轻一碰,就会留下印子。

秦怀远又特别喜欢揽着她的腰,特别是每到后头,他都像想要把她腰掐坏那样用劲。

结婚几年,因着秦怀远对她的态度,他们在那方面上还像新婚夫妻一样炽热又莽撞。

忆起昨夜秦怀远的疯狂,钟蔓蔓的脸红了红。缓了许久,温度都没有降下来。

屋门外传来叩叩的敲门声,钟蔓蔓整理好着装,清了清嗓子。

“进。”

岁岁捧着一小脸盆水和洗漱用品,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。

他把东西放在床脚处,抬头看向钟蔓蔓。

“妈妈,你腰好些了吗?”

钟蔓蔓疑惑地看向他,岁岁道:“爸爸说你今天腰不舒服,让我们别吵醒你。”

他两只小手搅和在一起,搅啊搅。“可是我看外面太阳公公都爬得老高了,我怕你肚子饿。”

岁岁清澈的大眼睛看着钟蔓蔓,担忧道:“妈妈,你怎么老是身体不舒服?”

“是不是因为我和弟弟小时候在你肚子里太调皮了?”

“爸爸说是因为有我们,你才会那么辛苦的。”

钟蔓蔓看着他一脸的担忧模样,暗暗咬了咬牙。

好你个铁柱,竟敢在小孩子面前胡说八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