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早提着两大袋子走出超市,看着停在不远处的那辆低调中透着奢华霸气的黑色宾利,握紧了手提袋。

所以她一直说这个人是变态。

之前要她每天找他报道的是他。

她每天三条信息不间断,不回的也是他。

然后要补偿她的也是他。

结果??

他就是这么补偿她的。

一个人坐在车上舒舒服服,把她当佣人使,要她去买菜。

什么天天出现在他面前,都是幌子。

都是他借题发挥,为难她的幌子!

这人喜怒无常,池早虽然早有领略,但那时候喜怒无常都不是对她,她毫无影响,就当看戏。

现在

她深刻的感觉到肖郁有多烦人了。

甚至,她之前自认自己很了解他,可刚才,她有点怀疑自己的了解了。

池早心里又躁又闷,但还是深呼吸。暗暗默念,自律,要自律。

认命地走过去,后备箱自动打开。

她把两大袋东西放进去,上车。

车内还残留着浓重的烟草味,烟灰缸里好几根烟蒂。

池早微微皱眉,去拉安全带。

也不知道是因为心烦意乱,还是连安全带都和它的主人一样喜欢和她作对,好半天插片都插不进去。

这下,自律口号不管用了。

肖郁诧异地看着她和安全带做斗争,眼底是极其少见的生动颜色。

池早低着头都能感觉他的目光。

她咬着牙,肖郁,你的车该换了!这破车怎么能配得上您高贵的身份呢?

这垃圾安全带!

她心里正在怒骂,忽然感觉不对劲。

抬头一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