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也是一种因果。

我知道了。池早点头,秦远山还没来得及放心,又听她淡淡地问,但是师父,所谓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,如果有人犯到了你头上,难道就要因为你是玄学大师不能轻易沾惹业障,而任他欺负吗?

秦远山一愣,郑重道,当然不是。

辛苦学艺为的难道是任人欺负吗。

怎么可能。

虽然做我们这行的都不愿轻易惹上业障因果,但如果有人欺负到我们头上,当然是要还击的。咱们还手的办法有很多种,大多数玄门中人都不会用玄学五术去伤人。你懂为师的意思了吗?

用玄术伤人,惹上的因果更重。

所以,玄学大师忌讳的只是这个。而不是被人欺负不能还手。

秦远山看着池早,微微沉吟。

他这个小徒弟的面相,太奇怪也太神秘了。乍一看该大富大贵,可因为那道疤痕,面相变得惨淡,甚至有身残早夭的现象。

奇怪就奇怪在这里。

如果真要按照她的面相来说,现在出现在他面前的,应该是一个身体有残疾的少女。

偏偏,池早好的很。

再细致一点的,秦远山看不到了。仿佛她的面相上蒙着一层朦胧的迷雾,让人无法看透。

这让秦远山本来就有些担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