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的声音把池早唤醒。

她半睁着眼,暖光灯下,朦胧的视线里有男人俊美的面孔。

不知道是现实还是梦。

她抬手,轻轻戳了戳肖郁的唇,傻傻地勾唇一笑:为什么又是你啊肖郁?

肖郁:?又?

她经常梦见他?

算了。

不知怎么的,池早像放弃了什么一样,小脸一蔫,再次闭上眼睛,迷迷糊糊地睡着,呓语着:黑化就黑化吧毁灭世界也没什么不好我们

一起吧

什么?

肖郁没听清楚她的话,断断续续的。

想凑近听,少女已经再度沉沉睡过去了。

只剩下微张的唇瓣,呼出浅浅的,灼热的气体,打在他的下巴,像挠人的小猫爪,挠得他发痒。

肖郁眸子微颤,忍住那一丝痒意,深深地注视着面前的她,低沉的嗓音透着些许无奈:梦话不少,看来是真的很累。

很快,严飞就把家庭医生带过来了。

医生进来,看见肖郁,恭敬地叫了一声肖少后,就拿出医药箱的红外线测温枪,朝着池早的额头滴了一下。

测温枪立马显示出红色。

上面标出39c的字样。

医生又仔细查看了下池早的瞳孔反应,心下有了判定,才对肖郁道:肖少,这位小姐冷感兼之过度疲劳,才导致高烧,需要输液才行。而且她虚汗多,这一夜恐怕得留人照看。

肖郁:嗯,你开药吧。

严飞在一旁提议:爷,您也忙一天了,不如先去睡会儿,我来看着池小姐?

不用。

肖郁垂眸,看着反被池早紧紧握住的手,不由用指腹细细摩挲她的指尖,淡淡道:我可以照顾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