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到这一步,她就成功了。

然而

林染怎么也没想到,从头到尾,事情都没有按照她预想的轨迹走。

从一开始,列车就偏离了轨道。让她手忙脚乱甚至根本抓不住事情的发展方向!

肖郁推开了她,池早看到了,甚至淡定地走进来了!

林染浑身像被泼了一桶冷水似得,冰凉刺骨

她快哭出来了,急忙去拽肖郁的手,肖少,我

肖郁一把甩开她,看着她,面色罕见的冰冷阴沉,林染,不要再耍小把戏,断了你对我的那些恩情。

林染大震。

肖郁已经头也不回,向池早走了过去。

可池早

在肖郁走到身前的那一刻,却一步没停,直接从他身边走过

肖郁愣住,与此同时,他眸光微凝,已经明显地感觉到了从小腹升起地燥热。

池早停在了脸色煞白呆立原地的林染面前,面无表情,目光冷戾。

林染呆呆看着她。

一个穿着精致的高奢连衣裙。

一个穿着最普通的t恤牛仔裤。

可一身便衣的池早,居高临下,眉眼清冷,这就是你想让我看的东西?

林染浑身一颤,目光瞥到肖郁,突然哭泣指控,池早,你你害我家破产,害我爸中风住院,害的我无家可归!你为什么、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?!

池早眯眸,冷笑。

为什么?

因为你害的我家破人亡,害我那么多年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,害我承受过抽干血的痛苦这够不够?

林染脸色一变。

你在说什么?!我什么时候害的你家破人亡,什么时候害你抽干了血!她仿佛受到了莫大的污蔑,你家本来就是这个样子,你的日子本来就过的不好,我就算输过你的血,也只有一点点,你要是被抽干了血,不早死了,现在哪还能站在这里!

池早突然笑了。

她扬起了眉,泛红的眼尾血色弥漫,低哑声音伴随着低笑轻飘飘回荡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