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及,她的手要废了。

第二天中午。

严飞才慢悠悠地到酒店。

还贴心地给两人带了新衣服和食物。

房门打开时。

就看到没有半点中药迹象,神色如常的肖郁。

严飞问:爷,您没事了?

肖郁淡淡嗯了一声,微微侧身,让他进来。

进了套房后,严飞视线一扫,没瞧见池早,又问:爷,池小姐走了?

肖郁神色很淡:还在里面睡。

严飞:!!!

他懂!

被他家爷折腾一晚上,池小姐肯定是累坏了!

阿嚏!

池早边打喷嚏,边从房间里走出来。

看到严飞,蔫蔫地打了个招呼,就跟幽灵一样,走向浴室。

肖郁叫住了她,将新衣服递给她。

池早正准备接过。

就听站在一旁严飞笑道:池小姐,洗漱完记得出来吃东西。我今天路过药膳居,特意买了药膳补汤给你和爷补补,辛苦你昨晚照顾我们家爷了!

池早一僵,碰触到肖郁的手跟触电一样,差点把新衣服都扔了。

真是哪壶不该提哪壶。

尴尬得她连头都不敢抬,加快脚步冲向浴室。

害羞了?

肖郁看着少女狼狈逃向浴室的背影,眸光温和。

严飞一头雾水。

不过见肖郁浑身气息柔和,他就知道,这位爷现在心情不错。

严飞斟酌片刻,才开口,问肖郁:爷,林染给您下药这件事,要怎么处理?

提到林染,肖郁眸中柔色一敛,眸色沉沉,吩咐:收回之前对林家的帮助,彻底划清界限,不许他们打着我的旗号做事。至于林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