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厂房里也不可能会有匕首。

池早动了动胳膊,松了下骨,这才走过去,拍了拍目瞪口呆的方钞海,示意他别说话。

然后帮他割掉了手脚上的绳子。

得到释放的方钞海回过神,睁大眼睛,满脸好奇,却也不敢出任何声。怕把外面高谈阔论的绑匪们吸引过来。

池早捡起被尖嘴猴腮摔碎的手机。

但很显然,报废得彻底,根本用不了。

那干脆直接出去撂倒那群绑匪?

这个念头落下,身后就传来异动。

池早回头。

就见原本想站起身的方钞海脸色忽然变得煞白,像被卡住喉咙,呼吸急促,大口大口艰难地喘着气,挣扎地往一旁倒下去。

白皮脖颈上还浮现出一圈黑色的手指印!

呼呼救、救我方钞海朝她艰难地伸手求救。

池早眉头一跳,一步上前,一把掐住他的手腕后,然后念出一串咒语,单手掐诀,摁向方钞海的脖子。

空气中仿佛想起一声凄厉惨叫。

缠绕着方钞海的黑色手指印瞬间消退!

藏在他肩膀后的黑影,像遭受到什么重创,向后弹开。

池早眉头微挑,抬手。

那黑影以为她还要动手,吓得连忙钻进方钞海的衣领里,瞬间隐没。

方钞海这才缓过气来,呼吸不再那么急促。

他愣愣地看着池早,失神。

池早没来得及多做解释。

因为外头的绑匪,听到方钞海刚才发出的响动,朝这边走了过来。

搞什么鬼?

喝得醉醺醺的尖嘴猴腮一脚踹开门,语气不耐烦:闹什么闹,又想挨揍了是不是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