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早接过,看了正在餐桌前的男人一眼,轻声:谢谢。
肖郁没说话,只默默将面推到她面前,趁热吃吧。
池早点头,坐下。
严飞趁两人吃面的功夫,就把方钞海的事说了。
绑匪那一枪擦过他的大腿边缘,伤了点皮肉,连留院观察都不需要,就被赶过去的方家人接走了。方家人那边也已经报了警,绑匪全部交给了警察处置。
方家。
方钞海被接回家。
方夫人看他坐在轮椅上,差点当场吓晕过去。
方钞海无奈,从轮椅上站起来解释:我运气好,那子弹打偏了,就一点皮外伤。
其实中枪的那一刻,他也觉得自己腿要废了。
搞不好下半身要在轮椅上度过。
但去医院一看,仅仅擦伤而已。
也算不幸中的大幸了。
没事就好,你可真是吓死妈妈了。方母紧紧抱住他,摸着他苍白的脸,看看你,才多久没见,小脸又白得跟纸一样了。还越来越瘦了,再这样下去可怎么办?
方钞海安抚她,我好多了。您不用担心。
方母听不进去,忙喊管家来,快,你们少爷受累一整天了,送他回房间好好休息。
说着,又对方钞海温柔一笑:妈妈再让人做些好吃的给你补补。你啊,就什么都别想了,绑匪的事你爸爸也会找人处理。
方钞海没拒绝:谢谢妈。
折腾一整天,死里逃生。
心有余悸的方钞海也是真的累。
但这种累跟平时那种被人沉甸甸压着,身体压根提不起劲的累又有些不同。
强烈的困意袭来,回到房间后,他就直接倒在床上熟睡过去了。
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