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现在仔细一想。
这大概,或许,和命格有关
有的人,命格特殊,生来就适合走这一行。
有些人,命薄,只适合平凡安稳地过一生,如果强行窥天命,只会落个凄惨。
总之,很难解释。
池早微微点头,徒儿明白了。
她起身,向后退开一步。
神色郑重,先出左脚,手背朝上,双膝跪地,拜。
一次叩首。
二次叩首。
三次叩首。
起,再跪,再叩。
重复第三次结束。
与此同时,插在香炉上的香,第一次掉落一小节香灰。
秦远山见状,露出一丝笑意。
他伸手,再次从姜文渊手中接过香,点燃了递到池早手中,说:先祖们已经认可你了。小早,你可以自行拜祭。
这就认可了?
池早有些茫然。
她看向那些牌位,掉落的那节燃烧后的香灰,似乎隐约察觉到什么。
不过也没多问,就乖乖跪下,拜祭。
徒孙池早,见过诸位先辈。
连磕三个响头。
再起身,学秦远山的样子,将香插入香炉之中。
这一套流程走下来,看似简单,但每一步都满含深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