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飞:

池早看着肖郁吃完一个苹果,又把剥好的香蕉递过去。

肖郁面色如常接过,面色无常地吃了。

而这边,池早又开始削苹果了。

严飞在旁边看着桌上一袋苹果香蕉,再对比旁边放的果盘,算是回过味了。

他们池小姐,不会是知道自家爷讨厌吃苹果香蕉,故意的吧

池早当然知道了。

甚至比严飞更了解肖郁的喜好。

因为前世那十年,只要肖郁在宁城,她也算无时无刻不在陪着他。他私下的行为举止,她比任何人都清楚。

没错,她就是故意的。

池早边削苹果,边说,肖郁,我有点奇怪。我在的时候,你吃饭也好,睡觉也好,都挺乖的。但为什么我不在,你就不听话了呢。

严飞发誓,池早是这么多年来,第一个用听话这个词来形容肖郁的人。

也只有她敢。

可这位肖少,又什么时候成为过别人眼中,听话的代表呢?

肖郁微顿,深深看着池早,可能是因为,只想听你的。

池早挑眉,我可没让你留在宁城不去京都,不是吗?

这话一出,严飞察觉到气氛不对,默默地退出了病房。

顿时,病房里只剩肖郁和池早两人。

肖郁看着池早,语气颇有些无奈,小枣儿像是求饶。

池早没理他,继续削着苹果。

他微微直起身,香蕉皮精准地扔到了垃圾桶里,抽了张纸巾擦手,别削了,我吃不下了,小枣儿,过来。

池早斜了他一眼,我在的时候不多吃点,我回京都了怎么办?肖郁,我不能时时刻刻盯着你。你的胃病多严重了你不知道吗。胃病你不怕,胃癌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