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郁没拒绝,将手伸出去。
秦远山给他把脉,确定他身体没什么大碍后,才松一口气,“虽然没伤及根本,但也失了不少血,近些时日,除了多吃点补补外,小早有空可以给他多针灸几次。”
肖郁听着,默默看了池早一眼,说:“已经扎过了。要不是她那几针,我没那么快醒过来。”
“嗯?”
池早一愣,有些惊讶:“你不是昏迷吗?怎么知道我给你针灸了?”
肖郁沉默。
这个问题要怎么回答?
昏睡时,他一直在做梦。
梦中前世的画面和现实感知交织在一起。
他虽然在梦中,但又诡异地清楚现实所发生的一切,感觉得到池早在自己身边,也知道她给自己针灸,可就是醒不过来。
直到池早给他针灸完第二次,才真正地苏醒过来。
“我有感觉,像鬼压床。”
肖郁想了想,找到个比较接近的形容,回答她的疑问。
池早微微蹙眉,没有说话。
“没事就好。”
秦远山见秦管家拿药回来,就将药递给肖郁,叮嘱他:“这药一日三次涂抹在伤口上,好得快。”
肖郁接药道谢。
秦远山又道:“来都来了,不如就留在云玄门住段时间,好让老秦给你做些药膳补补身体。”
肖郁看了一眼池早。
幽邃的眸子带着一丝询问的意思。
池早无奈。
不是在机场时就说云玄门好养伤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