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子语气急切,催促她:“你赶紧把这鞭子和这什么镯子收走,我就和你谈!”

池早微微挑眉。

可以明显感觉到这老爷子的脾气,没想象中那么犟。

她收了月纶镯,却没收捆着老爷子的杨柳鞭。

老爷子身上的怨戾之气散的差不多了,只剩下几缕在周身飘散。

他唉声叹气,又哭嚎起来:“命不好啊!我们家怎么命这么不好!被人害的灭门惨死,连报个仇都有人来阻挠……”

他一边哭着,还不忘睁开眼撇池早一眼,看到她胸口上还挂着‘阴差’的铭牌,哭起来更带劲了,“还是阴差!阴差就要眼睁睁看着我们一家八口又被他们镇压到永世不能超生吗?”

“老天不公啊!”

“……”

池早微微蹙眉,不作声,就看着他哭。

老爷子哭半天,见她不说话,反而奇怪,“你这丫头怎么不说话?难道我哭得不够惨?不够让你同情怜悯?”

池早看着他,道:“同情怜悯,不是因为您在这里哭。而是对您一家八口的遭遇,我就等您先哭完,平复情绪再来谈谈。”

老爷子:“……”

知道池早不是容易心软的人后。

他立马就收住了眼泪。

坐在地上,厌恶地看了眼陆占峰,问池早:“看在你是阴差的份上,说吧,你想谈什么?”

池早的实力他能明显感知。

现在他的力量被对方削弱,压根就没有什么反抗之力。

除了屈服就是屈服。

但陆占峰还没死!

他现在都有点后悔,应该一来就把陆占峰杀了才对!

把人关进桑拿房蒸,主要还是想让陆占峰体验当初他们被活活烧死的痛苦。